我想,我約莫是最沒用的男人吧?

跟自己說好了,不打擾,不多言,寧可每天忍受著痛苦,不吃難睡,也要自己捱過這一關。

卻還是依約去了花博。

一路上,我不牽手,不摟腰,不嬉皮笑臉,不多說什麼,只回應她的問句。偶爾言不及義地亂哈啦幾句,直到停下腳步,一起坐著吃了點東西,起身之前,我知道她非常不快樂,我聽見她的心在靜默地傷心,我再也止不住內心的淚水,心如刀割,我真的無法捨得看她難過,於是牽起她的手。她忽然緊緊依偎著我,開心地笑了。我的心卻在淌血。我知道我心中那滿滿的愛,無法遏抑。

我不禁柔柔地問她,妳還想要我愛妳嗎?

她愣了愣,垂首點點頭。然後握著我的手更緊。

我說,一手緊緊握著妳,一手緊緊摟著妳,就是我愛妳。
也許我的心在流著淚,但我卻露出了笑容。只給她看的笑容。
於是我一路調笑不斷。 
那一切的親昵,卻加深了我心中的荒涼。

那些雜揉著絕望與淒冷的情緒,我必須自己收拾。

為什麼上天要這樣捉弄我們?
為何,她明明沈溺在與對方的愛戀之中,卻依舊對我不捨,對我們之間的感情如此遺憾?
又為何,我們之間要如此糾繞?

妳不必要開口道歉,要我原諒,因為早在一開始我就已經原諒妳了。

我想起水蜜桃,她曾這樣告訴我。在我們相戀的最初。而現在同樣一句話,我告訴阿心。真的真的,深深愛著一個人,是可以接受一切,包容一切的。我用我的生命在證明著這個道理。即便代價真的好大好重。
那晚,我說了很多傷心的情話,說了很多甜柔的情話。沒有淚水,只是她止不住自己的情緒。我分析著一切,包含他的好,包含我的祝福。

我以為我不會再流淚。真的天真的以為。

直到,她來泰山和三寶道別,我做著飯,心,卻沉到海溝最底。只是,依然微笑以對。但我止不住我的悲傷。天氣很陰,情緒很苦鹹。我知道我再也住不進她的心中。即便她說著,我在她心中,是一個難以釋懷的人,她會想著我念著我,會想著未來再見面。但我也會提醒自己,依她的個性,這一切,只要她回到美國就會消失。我告訴她,我們兩個的世界正逐漸一片片地碎裂。聽著曾寶儀的《少了你我該怎麼辦》梁靜茹的《可惜不是你》,然後,我終於再也忍不住我的淚水,模糊了的視線,緊緊抱住她,默默流著淚。只能讓步,然後狠狠地割愛。

幸福成長於痛苦的心田。

這二十多年來,已經夠悲苦的了。這些年學會更真誠的溫柔,更柔軟地承接一切。我只能這樣相信著,用一種近乎虔誠的信仰,翹首仰望這個信念。只是心依舊好痛好痛。那種絕望與期望的交替。當夢被搖醒,宣佈幸福已經遠去。

也許我真的太沒用。所以才在鍵盤上敲打著這些,宣洩我的情緒……


以下節自非誠勿擾2

你見或者不見我,我就在那裡,不悲不喜。
你念或者不念我,情就在那裡,不來不去。
你愛或者不愛我,愛就在那裡,不增不減。
你跟或者不跟我,我的手就在你手裡,不捨不棄。
來我的懷裡,或者,讓我住進你的心間,

默然相愛,寂靜歡喜。

--班扎古魯白瑪的沉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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